bet-365网页版:齐秦&王祖贤:后来,我爱过的每个人里,都有你的影子

自古英雄如美人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是一种苛刻的苍凉。所以,英雄活在传奇里,美人活在时光深处。

由于年少时即当过篮球运动员,王祖贤身材高挑,加上眸若晨星,15岁时就被星探发现,拍摄了第一支“阿迪达斯”广告。

电影里,白衣、黑裤,不染纤尘。明媚的阳光下,她的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泽,声似银铃:

“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,走在无垠的旷野中。 凄厉的北风吹过,漫漫的黄沙掠过 ”这首歌便是他的写照:狂野不羁、孤独叛逆。

1986年,电影公司要为他拍摄一部电影《芳草碧连天》,这是齐秦的电影处女作。当时齐秦是在钟楚红和张曼玉等女星中亲自挑选了王祖贤,她的清新脱俗之美让他一见倾心,而且他们又同为台湾人。

后来制片人要求齐秦教王祖贤唱歌,给两个人创造缓和关系的机会。刚开始对其并无好感的王祖贤,在听了《狼》之后,才心生爱慕之情。

他桀骜不驯,是那个柔情似水的王子;她心高气傲,因折服于他的才华,而成为他忠实的迷妹。

在公开恋情的初期,王祖贤的母亲就激烈反对两人在一起,因为年少时的齐秦放浪形骸,有过进感化院的经历。作为母亲,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所托非人,而这个“坏小子”显然不是理想的人选。

不久,光芒四射的王祖贤被方逸华相中,和香港邵氏电影公司签约,赴港发展。两人于是开启了异地恋的生活。

美丽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,但最具诱惑力的绝色世之所稀:太活色生香近于妖,太艳冶蛊媚则流于俗。

而她扮演的女鬼既明澈似水,又摄人魂魄;既玉洁冰清,又风情蚀骨。我见犹怜之幽怨,冷若冰霜之高贵,是她的一体两面。仿佛近在咫尺,又远在天边。

作家韩松落下笔一贯冷静节制,但他评价王祖贤时,却有极致之叹:“江南江北,世世代代有人横空出世。但,再无小倩。”

《倩女幽魂》上映后大获好评,风靡了整个东南亚。她不仅成为香港电影的顶级女神,也成为人气最高的亚洲女明星。

1987年,齐秦难忍相思之苦,仅用了15分钟的时间,为王祖贤写下了《大约在冬季》:

但关山迢遥,三年后,一对金童玉女,渐行渐远。再加上林建岳的趁虚而入,让他们的感情进入冷冻期。

当时她一个人在香港打拼,娱乐圈的激烈竞争和黑道的骚扰令她经常如履薄冰,林建岳好几次为她解围,上演了“英雄救美”的戏码。他的照顾和护佑让她有了莫大的安全感。

为抱美人归,他追了她三年之久。从最初的拒他千里之外,到一度陷入了他的温柔乡,她醉心的也许不止是她的银弹攻势、浪漫情怀及呵护有加,而是他“诚意”十足的示好:“后来他办了分居手续,大家才开始交往。”

女人会将这份“示好”当成爱的表达,但男人有时只是将其当做手段,就像他想钓到一条大鱼,需诱饵丰厚一点而已。

但林公子的父母只认谢玲玲,并以家产做胁迫,他对她也许不乏几分真心,作为林家的继承人,他更爱自己的“江山”与地位。

多年后,在志云饭局上,谈到自己当年的行为,林建岳甚至不无骄矜得意:“我做不到和老婆离婚,所以要解决这件事情,我不喜欢拖泥带水。”

为了感情她可以赴汤蹈火,甚至不惜放弃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。但谩骂却如兜头冷水,让她瞬间猛醒。

凭歌寄意,齐秦再次深深地表达了对王祖贤的思念之情,而远在加拿大的王祖贤听到这首歌之后,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
1996年,齐秦出版了他的第16张专辑《丝路》,并将蓄留多年的长发剪短,“从头开始”,寓意已不揭自明。

拍摄时,王祖贤身着黑裙,一直光着脚狂奔,一天跑了不下5公里,脚底和脚趾都磨破了,疼痛难忍。但她说:只要齐秦的唱片卖得好,一切都值得!

1998年,齐秦出版专辑《我拿什么爱你》。与王祖贤主演的电影同年同日发片,并首次联袂举办记者招待会。

面对媒体,王祖贤剖白心声:“我的做事态度是不管对错,我都尝试。错了,我承认。有三年没有公开露面,这段时间感谢男朋友齐秦 ”

演唱会接近尾声时,齐秦邀请姐姐齐豫和王祖贤一起上台。彼时,王祖贤一袭白裙,翩然若仙。她和自己的爱人一起鞠躬谢幕。

他们买了两处婚房,开始为婚礼做准备。她满怀幸福的憧憬,布置属于他们的新家。自小在离异家庭中长大的两个人,对温暖安定的渴望都是相同的,他们再次交付彼此,决意给对方一个可期的未来。

她从前一直不会做饭,她学着洗手做羹汤。于她,曾经有过的三千繁华,不过指尖沙。她要的一鼎一镬,仿佛已触手可及。

2001年8月,齐秦的前女友方美芳突然出现,她以齐秦14岁的私生子的名义,将齐秦告上法庭,并索要抚养费1500万台币,双方甚至对簿公堂,但DNA验后确认属实。

2001年10月3日,在《游园惊梦》的台湾记者会上,王祖贤突然宣布息影:“这些日子我看尽了全世界的悲惨意外,突然觉得时间不够用,所以我决定退出影坛,过不用化妆品的生活,做一些想做的事情。现在我最希望是出国进修,我相信离开是另一个开始。”

在《东方不败风云再起》里,她饰演的雪千寻有一幕双目噙泪,喃喃自语:“可是我的爱人,你在哪儿呢?”

2009年,有人拍到一张照片,疑似王祖贤的出家照。很多人唏嘘不已,以为她看破红尘,遁入空门。

息影多年后,王祖贤接受采访,被问起是否还会结婚时,淡然回应:“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结婚两个字。”

丧事毕,王祖贤离开台湾前,媒体追问她感情的动态,“一切空白,我的感情生前都了了,以后也是空白。”

这是我的爱情宣言,我要告诉全世界,我相信婴儿的眼睛,我不信说谎的心,我相信患难的真情,我不信生生世世的约定。

张爱玲在《倾城之恋》里写道: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实在是最悲哀的一首诗,生与死与离别,不由我们支配的。比起外界的力量,我们人是多么小,多么小!可是我们偏要说:

如今的王祖贤常住加拿大,一心修佛。先在爱中修行,后在佛法中参悟。说来说去,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泅渡。

世事如烟,云烟深处水茫茫。他弄丢了小贤,小贤也弄丢了他。就像我们弄丢了一些人,一些人也弄丢了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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